扛猫的阿亚

随心随意

相契

神树x降临(拟人)

 

庆祝双生曲音源发布٩(⁎ ́ი ̀⁎)۶:.✧

大概是正式加(jie)冕(hun)前树树开专机来接临临的小故事

 





前夜刚下过雨,空气清润,阳光泼洒。

 

降临又深又缓地呼吸了几口,轻轻叩了叩窗棂,“久等了。”

 

“准备好了?”窗外比平时多了一墙蜿蜒的藤蔓,神树攀着柔韧的枝条,听见响动便转身查看。看见降临的时候他先楞了一秒,随即舒展眉目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。窗内的降临换好一身素色袍服,刺绣的缤纷花朵沿衣襟向上蜿蜒绽放,大地的宝石点缀他的脖颈和耳垂。他轻轻取下头上缅栀子编织的花环,探过身戴在神树头上。纯白的花瓣轻轻颤抖,亲吻着他的发丝。

 

神树注视着降临的眼睛,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。而降临从善如流,一步踏上窗沿便毫不犹豫地向前扑去,落入那个浸透草木香的怀抱。神树一手稳稳接住跃出窗口的人,一手抓紧不知何时开始疯长的枝条。他昂首向天空,眼中沸腾着兴奋。

 

“欢迎来到新世界。”

 

地下像有巨蟒潜行,泥土翻涌,藤蔓缠绕虬结成大地的臂膀,擎着他们向远方疾行,向天空生长。地面的景色缓缓展开,灾难过后的疮痍仍触目惊心,但新芽正在蓬勃繁衍。风呼哨着扬起他们的衣袂和发丝,降临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神树的时候,那会儿他也是站在高台之上,摄人心魄的巨响砸得人喘不过气来。他忍不住紧了紧挽着那人的手臂,仰头贴上去想在神树耳边说什么。神树若有所感,配合着他低头,安抚的词句被揉碎在风里。

 

然而降临什么都没说。神树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,紧接着耳垂就被咬了一口,他盛装打扮的兄弟像个活力十足的小兽在他颊边和颈窝蹭个不停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发泄一点盈满胸腔的快乐。

 

快乐,降临感到这股鲜活的情感发着烫地流淌在四肢百骸,他不想费力梳理脑海中支离破碎的言语,只想本能地贴近,再贴近。

 

神树按住这乱动的家伙,在热烈的阳光里眯起眼睛。降临身上的宝石闪着惑人的光,不止宝石,每一缕裹身的丝线,每一根颤抖的睫毛,每一寸柔软的皮肤,在神树眼里都如长夜尽头暗涌的曙光,神圣又温柔。神树虔诚地吻降临的额头、眉心、鼻尖、嘴唇,含住两片柔软亲昵地啃噬。

 

巨树在残垣和焦土上静静伫立,华盖投下的光斑里有白色野花随风摇曳。春日湿暖,傍晚或许有一场绚烂的蜉蝣婚飞。

 

至此,轮回的机关契合,因果更迭,万象新生。

 







别问为什么没有对话,问就是风大,听不清

晚安曲

ooc预警

神树x降临(拟人)

私设如山,和上一篇《初雪》世界观一致

 

 

 
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
 

降临在吹风机的嗡鸣里摆弄半干的头发,顺便仔细审视了一圈自己是否也长了传说中的假期膘,最后满意地哼着小曲套上了干净的白色家居服。

 

冰镇好的汽水及时拯救干渴的喉咙,降临舒舒服服地缩进电脑椅里面,熟练扣上耳机,捡起了游戏手柄。还有什么比周末晚上通宵打游戏更快乐的吗?没有。

 

偏偏就在这会儿,桌角充电的手机传来“嗡嗡”的消息提醒。降临瞥了它一眼,选择无视。可是手机不死心一样不停地响了起来,仿佛存心要打断降临的快乐周末。

 

“怎么回事——”

 

抓过手机一看,新消息七八条,全是神树发的。

 

“降临”

“洗好澡了吗”

“快下楼来”

“我给你占好沙发了”

“在吗?”

“在吗你在吗??”

……

 

降临眯起眼睛,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露出一个地铁老爷爷同款表情包。

 

“这家伙要干什么……”

 

几番心理斗争后,降临还是拖着步子挪到了一楼。客厅灯火通明,他看见兄弟们聚集在沙发那边,电视正播放着熟悉的画面。

 

哦,今天爹地参加的音乐节目会播出*。

 

所以?我干嘛要跟着看?电视上那个小仙子不就是我本人吗?

 

一溜后脑勺之间,有个更熟悉的人正越过沙发背奋力向他招手,那个热切的眼神让降临瞬间在脑海里闪过一串猫咪乞食的表情包。他赶紧甩甩头,心说不行,看来最近网上冲浪太多,人也跟着沙雕了起来……

 

一眼扫过其他人,降临才明白了神树为他“占沙发”的诚意之大。即使加长的沙发套组也难以容纳家里所有人,挤不下的只好坐地毯上,只有神树独自占领了一张单人沙发,舒展的空间显得颇为宽裕。

 

……

 

好吧。

 

降临认命地走过去,把自己陷进对方预留出的空位里,空间倒也算正好。神树穿一身黑色的家居服,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,洗衣液的柚子味和洗发水的草木味淡淡地、暖暖地飘过来。

 

“所以我为什么要来看这个……”

 

降临嘟哝着,手指用力起开了神树塞过来的冰雪碧。

 

“因为华晨宇说降临必须要和神树一起听啊*。”

 

神树一脸理所当然。

 

……

 

歌手一个接一个地上场,压低的谈论声穿插在主持人的串讲词间。降临一直很安静,小口地喝着自己的雪碧。旁边神树也不说话,只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脑袋,偶尔露出点或意外或欣赏的表情。

 

节目最终宣布降临排在后三名,引起大家小小的哗然。山海伸长胳膊过来捏了捏降临的肩膀(上周他跟神树无言地碰了下拳),降临回以一个微笑。

 

“其实还好啦,我们都不在意这个,不是吗?”

 

降临一扬手,易拉罐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准确掉进垃圾桶。

 

“话说那节目音响还不错。”

 

神树淡淡道。

 

“是,可惜太金贵了,都不让踩。”

 

“没错。”

 

“不错是不错,就是那麦架质量太差。”

 

寒鸦撇嘴,对兄弟们的笑声嗤之以鼻。

 

火娃抱着他的黑煤球玩偶跑到降临跟前,扬起小脸说:

 

“我还是最喜欢降临哥哥啦,因为哥哥总唱歌哄我睡觉,特别好听特别温柔。”

 

降临弯腰把火娃抱到怀里,用一只手掌揉了揉弟弟软软的发旋。

 

“那我呢?你不喜欢阿枕哥哥吗?”

 

枕边故事不甘示弱地伸长了脖子。

 

“阿枕哥哥唱歌的时候都在想火姐姐*,hin”

 

火娃一边噘嘴一边揪玩偶上的小红花。

 

……

 

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一秒的空白,接着爆发出一片歇斯底里的笑声。枕边故事瞪大眼睛,从耳朵尖热到脖子根。

 

“咳,不是——小鬼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想火小姐!再说了你这娃子酸什么酸,你自己不就是hcy和火小姐生的*……”

 

“打住!求你打住哈哈哈哈哈!火娃他还是个孩子哈哈哈——”

 

“干什么干什么,还有孩子在呢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

降临倒在神树肩膀上笑到脱力,喘了半天才腾出手捏捏火娃的脸颊安慰道:

 

“哥哥以后一直给火娃唱晚安曲哈,现在该睡觉了!”

 

说完赶紧把状况外的孩子抱走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

 


本周的余兴节目在欢笑声中结束了,当偌大的房子重归宁静时,已经是午夜时分。孩子在梦中睡得香甜,一扇扇闭着的房门漏出暖色的光亮和窸窣声响。索性周末已经在前来的路上,折腾得再晚也有漫长的白日来包容疲倦。降临轻轻穿过走廊,抬头正看见几步远处神树抱着枕头靠在他房门旁边。

 

“?”

 

降临挑起眉梢,用眼神发问。

 

“我房间暖气crash了,很cold。”

 

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
 

“行吧,但是不许抢我被子喔。”

 

“没问题。”

 

神树笑得一脸诚恳。

 

 


“对了,降临哥哥。”

 

在床铺左侧躺好的神树突然开口,降临被这声哥哥喊的一激灵。这两人虽然是亲兄弟,但哥哥弟弟什么的,倒是从来没叫过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

 

降临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
 

“我也想听晚安曲。”

 

“你幼不幼稚——”

 

想起晚上那个场景,降临又忍不住笑意。他始终觉得,只要兄弟姐妹们在一起,生活的任何波澜都算不得什么。望进神树清亮的眸里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那个陪自己旁观成败闹剧,而始终无言地体贴着他的人,一直在他身边,与他同在。

 

那好吧。

 

“La vi ah vi ah vi——”

 

降临低头,轻轻在神树的眼睑上落下一吻。他们阖上双眼,羽睫颤动,像两对黑色的蝶依偎着翕伏。

 

“入梦境之后请小心秉烛夜游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——

我个人的理解是,虽然树临都拥有神圣的灵魂,但他们和自己爹一样会有另一面,平凡的、顽皮的……这些是人性的一面,但从不会影响他们的纯粹。

 

*这些花生应该称呼华晨宇什么真的太难了,理论上讲都是儿子,但是直呼其名、用代称、叫大哥都无伤大雅了,随他们性格而异吧。(放弃思考)

*本期大哥说的嘿,其实原话不是“一起”是“结合”嘿

*这里指16年疯狂撩火的斯文败类那版《枕边故事》

*《与火星的孩子对话》是大哥和ett共同创作的

 

 

初雪



神树x降临(拟人)









昨夜下雪了。



家里的孩子们都欢呼着趴在窗口张望。年长点的哥哥们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着崽们兴奋的叽叽喳喳,开了几罐啤酒,盘踞在地毯上聊天。



“这是今年第一场雪诶。”



“听黑煤球们说啊,初雪的时候和喜欢的人表白,就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


For Forever用胳膊肘怼怼旁边的寒鸦,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出馊主意:“你去年不是跟蜉蝣表白失败了嘛,趁现在再争取一把,万一成了呢!”



寒鸦手里的易拉罐“咔”地一声被捏扁了。



笑闹声里,微光一边把小疯子从窗台上抱下来,一边关严了被他扒拉开的窗子。一扭头,就看到了一旁发呆的降临。虽然出世才一年多,降临已经成长到少年状态,比起火娃小疯子那些蹦豆儿们成熟了不知多少。



“降临看着点弟弟,我得去阻止他们拆家…”

“好。”









降临牵着小疯子的手手,出神地盯着外面飘飞的雪花,风势渐渐小了,能看清雪片在街灯的暖光里缓缓地下落。光秃秃的树枝上,铺满落叶的草地上,还有小兰的车前盖上都铺了一层纯白。



降临也是第一次看到雪。



虽然在自己诞生之初的梦境中,降临已见过了四季更迭,梦里有仲夏的熏风,有初冬的绒雪,还有鸟兽的低语,有文明的颂歌和悲泣……但一切都朦胧而遥远,只存在于他尚且模糊的概念之中。天地仿佛一片暧昧不清的混沌,是耳旁编钟似有若无的旋律引着他拨开混沌,开辟一个新世界。他迫切地想要挣脱梦境,迫切地想要扑进这美好的繁荣万象之中。



降临永远记得,降生的那天,自己满怀着万物萌发的喜悦睁开双眼的一刻,所见的那片万点灯光织就的海洋。来到人间后,他终于得以真实感受梦中的种种光景。



降临忽然转身环顾屋内,想和自己的新伙伴分享初雪降临的喜悦,但却不见那个人的身影。



“神树呢?”



“太阳落山时他就回房间了。我刚叫他出来看雪,被婉拒了。”



地球之盐刚好捧着一杯热茶下楼,有点担忧地望了一眼楼上。今年新降生的孩子里,神树的性格格外忧郁,眉眼间似总带着化不开的悲意。他降生时没有幼年的形态,属于少年的骨架清瘦修长,甚至比大他一岁的降临还高些。



这种情况非常少见。



虽然成长速度各不相同,但家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以人类幼年形态诞生。没有幼年,代表他们的创造者寄予他相当沉重的责任。在这里的每个孩子,降生时都拥有一个独属于他的梦境,梦中潜藏着创造者的希冀,也隐喻着他们存在的意义。



除了降临,神树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过自己诞生之初的梦境。











降临回忆起神树对他说过的话:



“我的梦里只有无尽的寒冬和废墟,大地震怒,将一切粉碎摧毁。”



降临不知道地震和海啸是什么样子,但他明白神树所背负的,比自己背负的沉重的多。可为什么呢?创造者说他和神树像阴阳相生的关系,他们应该是密不可分的兄弟,为什么要让神树一个人背负这么沉重的东西呢?



降临咬咬嘴唇,噔噔噔地跑到楼上,去敲神树的房门。



“谁?”

“神树,是我。”



门那边没有了动静。



“你还好吗?是不是因为下雪,你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

降临杵在门口不愿走,过了一会儿,神树像是知道他还在门外似的,轻叹了一声。



“那些声音又来了……脑海里像有几万个声音在哀鸣,我需要自己静静。”



“我陪你!”



“别担心,我能应付……去睡吧,降临。”



他的语速缓慢,但每个字都坚定无比,降临就莫名被这轻柔的声音说服了。在自己的房间,降临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拉开窗帘坐在窗前看雪。积雪映射着天光,把冬夜映得明亮了几分,雪色投射在降临温和秀气的眉眼上,窗前的人仿佛融入了静谧的雪夜之中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唇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,眼中忧虑的神色一扫而空,搓着冷透的手脚钻回了被窝。











第二天,崽们兴奋的尖叫声早早唤醒了众人,降临下楼吃早饭时,微光和寻已经带着崽们去院子里玩雪了。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周,没有找到神树的影子。其他兄弟也在餐厅和客厅吃早餐,降临故意磨磨蹭蹭地吃,直到大家都离开了,神树才套着睡衣裹着条毛毯慢悠悠地下楼。降临盯着他瞧,神树精神不错,还笑着跟降临说早安,但他的眼下泛青,显然没睡好。



“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,不出去玩雪吗?”



神树端来自己的那份食物,坐在餐桌另一边,好像刻意要跟降临保持一段距离。



“不去,我要和你一起。”

“喔?”



被对方直白的发言惊讶到,神树抬眼看了看降临,用一块培根掩饰嘴角的笑意,



“随你。”

“你快点吃,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讲。”

“?”



在降临的目光催促下,神树只好草草解决早餐,刚放下叉子就被拉着上了二楼的阳台。这个封闭式弧形阳台略略探出屋体,能俯瞰下面的花园和草地,由于整座房子地势高,从这里还能望见小镇的中心广场和热闹街道。早晨的阳光柔和地笼罩着一切,枝桠、草地、挤挤挨挨的红色屋顶,都覆着一层蓬松的雪。



神树碰了碰面前的玻璃,冰冰的,和梦里一样。可映入眼中的光景为何如此明快动人?他看见小镇里黑煤球在堆雪人,楼下小疯子和小爱追跑着打雪仗,两个娃头发上睫毛上都是雪沫,脸蛋都冻红了,可笑声却阵阵传来。



奇怪。



梦里大地冰封万里,杳无生机,神树只感受到冰冻入髓。他颤抖着,已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;他困守在巨树之巅,祈祷、控诉、呐喊全都无济于事。泪水凝冻在眼眶,被他发狠地抹去,他身体里封着一股执拗的力量,不肯屈服。



为什么?



那幽灵般的白雪,此刻却收敛疯狂,被塑成憨态可掬的模样。



“神树?”



他一个激灵,被身旁的降临拉回现实。降临把他发凉的指尖拢在手心,目光沉静温柔。



“我们的创造者说过,这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。有战争也有繁荣,有邪恶也有正义,有悼亡也有新生。万物相对相生,循环不息,就像我们。”



降临垂眸低语时,眉目柔和得难辨雌雄,他背对着窗外,晨光为他描了一圈淡淡发光的轮廓。



这少年仿佛神袛。



“我会陪着你,去看这世间美好的一切。等看腻了,我们就回家,一起等每一年的初雪,”



“好不好?”











神树定定的看着他,眼神里的暗潮翻涌复又平息。降生后一直梗在胸口的郁结,似乎因为这个少年在慢慢消散。



降临见他眼神缓和了,却像个木头似的半晌没反应,故意使坏,转身扭开了窗子。冷风猛地灌进来,吹得两人都是一哆嗦。









自己穿得那么薄,还开窗来冻我,缺心眼吗?



无奈地笑着,神树解开自己肩上的毯子把降临裹了个严实。又趁着降临被裹住无法反抗,从背后将他抱了满怀。



他把下巴枕在降临肩上,柔软的发丝蹭着降临发红的耳朵和脖颈,轻声道:





“好啊,说定了。”









初雪时许下的约定,永远都不会更改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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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拐角的地球之盐和for forever默契地相视一笑,悄悄下楼封锁了所有上楼的通道✅